“这可是你小子自己说的,到时候要是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耽搁了,你可不要说我这个师父不近人情。”剑通道人威严说道。剑者以直,跟敌人说的话,或许是无可奈何,不履行可以,但是跟自己人那就说什么也不能赖了。

        “局长,若是······我宁愿现在就请求离开警队。”虽然这话并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那意思只要不是脑子缺个大洞,基本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我话都没有说完你急什么啊?你以为我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吗?”局长一拍桌子没好气说道。这小子这么看他,真是把他给看扁了。

        “我没有说不让你调查,只是现在很多情况还没有搞清楚,贸然行动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人家的沟里。”如果秦雨柔这事儿真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精心谋划的话,他们这乾州市警局没准儿现在就让人盯着呢。没有全盘的计划儿擅自行动,搞不好不仅没有打到蛇,还会被蛇给狠狠咬一口。

        “奶奶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敢对我手底下最出色的刑警队长下手。”局长再次狠狠一拍桌子骂道,很是没有威严,反倒是有点儿老泼皮极不讲理的气质。

        “看什么,没见过说粗话的局长是吧?”局长眼睛一蹬教训道:“告诉你小子,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有血性和正义感是很好的事儿。但如果仅靠着正义和血性,那你最多也只是个莽夫而已。”

        “别愣着了,跟我去医院看看雨柔的情况吧。”局长说着几句话的时间,就把自己给收拾好了,男人出门就是比女人麻利。

        “对了,我要提醒你,虽说雨柔出了这事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不要忘了谢家那摊子事儿。”

        “您放心,该做的工作我一样都不会落下的,要不是没有确实证据,我现在就冲进看守所,不把那孙子打的连他奶奶都认不出来,我就跟他姓。”秦雨柔出车祸这事儿,还没有来得及立案侦查,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证据。虽说秦雨柔办案这么多年,肯定是得罪了人的,有几个亡命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可这天底下胆大到敢在看守所外边对刑警大队长下手,就算是一般的亡命徒,也不一定有这个胆子。想要亡命前提也得是有命存在吧,就为了不知道哪门子的仇恨,把自己推到必死的结局,有点儿不符合常理吧。

        “行了,注意素质,别什么都往外说。”局长一瞪眼,注意他的这个说法,不是胡说,而是不能什么都往外说,藏在心里想一想还是可以的,看来在局长心里对于秦雨柔出车祸这事儿,也是有一定想法的。

        “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警察医院急救室外面,局长和几个刑警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急救结果,听说秦雨柔出事儿的消息,整个刑警大队都开始沸腾了,若不是局长拦着,现在这医院的走廊就能够被这些家伙给堵了。

        “医生,我是她的领导,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局长马上站了起来,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雨柔,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给我撑下去,这个念头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的时间里,已经不知道在脑海里盘桓多久了,要不是顾忌影响,还有几分理智的话,跪在地上向上苍祈祷都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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