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公墓他就差点强行将我绑回寺庙,可是如今他已经去世了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我的脑子里面不断地闪过当初的画面,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

        猛然间眼睛的余光就看到我的肩膀旁边,出现了一个白的发亮的脑袋。上面最显眼的就是那九个戒疤,只是他的脸就贴在我的肩膀上,我没办法看到他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我仿佛感受到了他鼻腔呼出来的热气,穿透了我的衣服接触到了我的皮肤。我瞬间我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不顾一切的扯开他的手臂朝着门口跑了出来。

        好在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我猛的一拉就拉开了。只是我稍微有些用力过猛,导致用的力气有些大。

        而我也随着门打开的幅度,险些再次摔倒。好在我牢牢地抓着门把手,这才稳住了身体。可是等我站起来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才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决然已经站了两个人了。

        准确的来说那也不能算作是人了,那简直就是两具千年古尸。直愣愣站在我的面前,空洞的眼眶黑乎乎的注视着我。

        黝黑而且毛躁的长发,就那样黏在皱巴巴满是暗黑色结痂的头皮上。一直垂到腰间,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美感。

        那脸除了能看出来曾经是个人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一丝生气了。干瘪的像是在一个骷髅上包了一成黑漆漆的干皮一样。

        只是就连那层皮都不是那么的光滑,却像是被人在上面抹了一把稀泥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嘴上的牙齿却是白森森的干起来分外的干净。

        但是可惜长得七扭八歪的,就像是被锤子砸过一样。只一眼那张脸便仿佛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面了一样。

        我急忙低下了头,还是不由自主的避开了那黑洞洞的眼眶。总觉得那虽然没有眼球的眼眶,似乎也能注视到我一般。

        只是我一低头,就看到后面的那个老和尚似乎也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似乎并不着急抓到我,只是跟在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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