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华刚进了老夫人的屋子,就听老夫人冷喝一声。

        “你胆子倒是大的很。”

        子华一脸无辜,“老夫人说我胆子大,那我就是胆子大吧。”

        老夫人憋着的气没发出来,又叫子华这一句话给打了回来,整个人气得是浑身颤抖,脸色铁青。她把手边的桌子拍得震天响,眼里只有盛怒。“我叫你去帮我盯着童玉青,盯着俞翀,但凡是有点风吹草动都得要过来告诉我。结果你倒是好,收了我的钱,反倒是追着俞翀做个忠仆!”

        “老夫人这话说的,那钱也不是我伸手要的,是你们偏要给我的。再说,这两天小院儿里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我哪儿能翻些芝麻绿豆不要紧的事情来烦老夫人。”

        “牙尖嘴利!跟童玉青一个德行!俞翀宠人的本事倒是一绝,一个庆安一个童玉青,现在连你也不知道这俞府到底是谁当家了么?”

        老夫人起身走到子华跟前,一巴掌就扬了下来。子华轻视的扯了下自交,在她手落下时突然弯下了身子,老夫人的手恰好落了空。

        “老夫人,这是您的?”

        子华再站起来时,手里头正好捡了只耳坠子,与老夫人另外一只耳朵上的自成一对。老夫人一把抢过,狐疑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

        怎么就这么巧,这耳坠子她带了多少次都没掉过,怎么偏偏在打人的时候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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