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水输到夜里,小团子已经睡醒了,转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床边的打瞌睡的谢混,见他发现自己,这才轻声说:“谢叔叔,我爸爸呢?”

        谢混听到他软糯的声音,心都化了。小心的将他扶起来,又看了看他放在外面的小手,才温柔的说:“你爸爸今天要做手术呢,他让叔叔去接你,都怪叔叔去晚了。”

        小团子似乎不大开心,噘着嘴说:“那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已经不烧了。”

        谢混耐心的解释,“医生刚才来过了,说你还有点烧,晚上要留在医院观察,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回家啦,刚好是周末,到时候我们再玩好不好?”

        团子慢吞吞的把他这一大串话消化了,不怎么情愿的点了点头。

        他一醒,谢混也没了困意。

        刚才沈六送完孟老师又折回来,他让人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本来就没有自己几场戏,干脆也推了,改到以后吧。马上就要去上河市,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到时候他想见都见不上,更何况团子又生病了。

        谢混想着,掏出手机给刘导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算是请了假。然后才安心的又坐回去,守着半阖着眼的团子。

        不一会儿,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又转过来,小声说:“谢叔叔,我睡不着。”

        谢混怔了怔。

        他虽然在外漂泊了很多年,但实际上也都是一个人生活。跟女朋友长期分居,周围几个狐朋狗友都有手有脚也不用他照顾,一时间,脑子里还真没有什么哄人睡觉的经验。

        谢混踌躇着轻声说:“要不叔叔给你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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