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也希望苏白桐能平安无事,可是眼前这屋里孤男寡女的,要是传出去的话,苏白桐后半辈子真的就别再想找到好人家。

        凌宵天独自进了屋,苏白桐睡在东边的床上,因为是临时住在这里,所以床上就连帐子也没有。

        凌宵天见了不禁连连皱眉。

        苏白桐好像睡的极不安稳,原本就不大的巴掌小脸紧紧缩在被子里,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

        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苏白桐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两手攥得紧紧的,收拢在胸前。

        这情形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大冬天跳进荷池里后一连病了十几天。

        他一直都在沉睡,四周一片漆黑,不管他往哪个方向望去,全都没有任何光亮。

        可是他却能听见宫人们在身边低语。

        那些讥讽与嘲笑的声音一直伴随在他身边,将他心里唯一那点期望击得粉碎。

        自那一日,他便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从生下来便是一个被母亲厌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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