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恩负义也是过河拆桥!”海棠叉着腰,指着门前那些人,“你们的儿子、妻子你们的家人不论哪个染了那病症不是用我们小姐亲手调制的熏香救过来的,我们小姐为了制香一夜夜的不睡,多制出一份来便能多救一人,早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我才不要她制香救你们!”

        海棠越说越气。眼圈也跟着红了。

        围观众人的气焰顿时矮了几分,不过总有那不服气的嘀咕道:“不过是制个香罢了,要不是她怕别人学了去,怎么会累到她。”

        众人听了觉得有理,于是纷纷附和。

        海棠不气反笑,“你以为我们小姐是怕别人学了她的配方去?你们可以去问问咱们祁凉城里的苗大夫,你可以问问他们我家小姐是否怕别人学了去?她的配方从来就不避讳旁人!”

        “那为何这香只能她来制”

        “因为别人以这方子制出的香来没有功效。”海棠坦然道,“你们不信?”

        众人面面相觑,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个声音道:“老夫可以证明,海棠姑娘此话不假。”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苗大夫手捻须髯站在那里,“说出来实在是惭愧,苏小姐的配方老夫至今学不得半点,实在是愧对这名医的称号。”

        这一下,刚才还叫嚣的人群顿时没了声音,苗大夫是谁?祁凉城中的名医,那些高门府邸谁家生了病都要请他去,他说的话自然是没有假的。

        苗大夫来到海棠面前,海棠连忙施礼,“您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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