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桐不想让他担心,手撑着车座坐直身体,可是随着马车的摇晃,那样子摇摇欲坠,反而更令凌宵天心疼。

        “没什么,那花房里是有些热。”苏白桐随口解释道。

        花房里确实比外面要热上许多,凌宵天当时跟凌静潇进去时也都觉得空气有些沉闷。

        “你什么时候准备离京?”她岔开话题。

        凌宵天伸手去摸苏白桐的额头,觉得温度并没有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皇上给了我十天期限,也算是为了照顾我新婚,不过十弟要先行一步,他负责的是军需。”

        自古征战,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道理苏白桐还是懂的。

        苏白桐靠在身后的垫子上,“为何我觉得宁妃娘娘好像不喜十殿下接的这次差事。”

        凌宵天无奈道:“非是这次差事的问题,而是她不想让十弟过多的接触到朝中事务。”

        “为何?”按说自己的儿子越受皇上重视,身为他的生母,宁妃也会母凭子贵,正常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事要说起来话可就长了。”凌宵天叹了口气,伸手揽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当年宁妃身怀有孕时,皇宫夜间天有异象,钦天监曾断言宁妃所怀之子,乃贵人转世,可是后宫中皇后势力始终处于强势,她身边又有太子跟二皇子贤王,宁妃担心她所生的孩子会遭遇不策,所以……她就把十殿下送去了庙里出家,让他远离危险。”

        苏白桐靠在他的身上,微微蹙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