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狼似乎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质疑,他从怀里掏出一只装药的锦袋,凌宵天一眼就认出那是苏白桐的东西。
她总是将作好的解酒香丸装在这种锦袋内。
“这药是从哪来的?”凌宵天冷下脸来。
敖狼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是她送我的。”
当初她把这药给他,是让他服下,防止内脏出血。
可是他并没有服用,苏白桐刚到祁凉城的那两日。他寸步不离那院,所以身体得到及时的休养,这药于是也就没有吃。
想不到现在这药竟会成了救她的唯一希望。
“是她制的药?”凌宵天追问道。
“我也只得了这一颗。”敖狼将药拿在手里,“当初我曾听她说过,因为此药制作过程及为繁琐,所以她也只制作了这么一颗,说是可以止内脏出血。”
如果这是她亲手制的药,那么绝对会有效果。
凌宵天不动声色的向敖狼伸出手来。想将药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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