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贤王,责问道:“你身为兄长,就是这么对待下面兄弟的”

        贤王慌忙也跪下了,“启禀皇上,时才儿臣是一时失手”

        “就算没有失手你也不应动手。”皇帝沉声怒道,他之前在书房里还曾向凌宵天信誓旦旦的说只要他在一天,就不必担心有人会伤他

        贤王刚才的那一拳就像是打在他的脸上。

        “父皇息怒。”凌宵天插言道,“皇兄身担重负在肩,以后可成为父皇的左膀右臂,儿臣无用,请父皇让儿臣走吧。”

        贾公公原本站在皇帝身后,见此情形眼珠悄然一转,凑上前来,嘘声对凌宵天道:“绯王殿下莫要乱说,伤了皇上的心,您也是龙子,皇上怎么可能不护着您,地上凉,殿下还是快些起来吧。”他在皇帝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贤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如果真的被贤王夺了权,绝对没有他的活路。

        皇上看着贾公公去扶凌宵天。

        凌宵天低头不肯起来,微垂的侧脸看上去像极了嫦昭生前

        皇帝的心突然间没来由的一颤。吗尽何血。

        再看向贤王,他生的与皇后有几分相像,想起刚才皇后宫里的一幕,那个被脱光了裤子的男人没想到皇后竟在宫里藏了男人

        皇帝暗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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