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起来,因为全身都被烧焦的缘故,他的笑容显得狰狞可怖。
“没用的……从小到大,他们一直都在耐心的等待着这一天,果实成熟的这一天……”那个男子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凌宵天上前一步,急问:“他们究竟是谁!”
那个男人好像已经听不见凌宵天的问话了,他的嘴巴翕动着,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凌宵天侧耳仔细听,隐约听见“醉生楼”三个字。
那个男人再也不动了。
凌宵天伸衣袖将苏白桐揽住,命旁边的侍卫,“把他拖下去,埋了吧。”
苏白桐一步步随他走回马车,步子僵的好像木偶似的。
凌宵天叹了口气,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白桐沉默了一会,忽地抬起头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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