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闭上眼睛,那日她撞向宫门的一幕犹在眼前。围场木弟。

        她是那样的决绝,不为自己留下一丝的余地,宁可死,她也不想去国师府,宁可死,她也想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无痕的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痴人,我们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不管你如何反抗也是徒劳。

        他伸出手指,细细摩挲着她的眉眼,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胆的做了这种事。

        这十年,她在胆怯中度过,而他则在寂寞中度过。

        他在暗处守着主人的果实,一切都不过是任务而已,可是他却在这漫长的守护中产生了无聊的感情。

        握着匕首的手伸出去,飞快的掠过她的眼睛。

        一双带着血污的眼珠便被取了出来。

        无痕小心的将它们装进玉盒里,扣上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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