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曹公子有何特别之处?”凌宵天似无意问了句。
石玉君笑了笑,“您不是本地人,所以不知情也不足为奇,曹府的后宅。十年里怕是埋了不下三十多个妾室。”
凌宵天一愣。
妾室的身份与丫鬟其实差不了多少,嫁过来后生死都要由着本家,只比奴才体面些。
“何以埋了这么多人?”凌宵天问。
“嗜好不同。”石玉君含糊道,“而且那些人又是光明正大抬进府里来的,旁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凌宵天转头看向周围,只见那些吃酒的宾客脸上无不带着讽刺的笑。
“他们都在猜这位新纳的妾室能忍几日。”石玉君悠悠道。
凌宵天抿了抿嘴。
“王爷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吧?”石玉君问。
凌宵天笑了笑,“此事与本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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