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习惯了,脱与不脱没什么关系。”
“如此高深的悟性,佩服佩服。”四皇子冷笑。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凌宵天道,“四哥,你我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想怎样?”余亩丽弟。
“我想怎样?我倒想先问你想怎样,杀了我?还是要让我担这千古骂名!”
“本王原本不想伤及四哥。”凌宵天正色道,“你说本王阴险也好,狡诈也罢,你若不自己踏进来,本王绝不会动你一根指头。”
四皇子突然哈哈大笑,笑中尽是苦涩。
没错,是他自己踏进了这陷阱中,怪只怪他心存痴想,不甘这位子就这么落在对方手里。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四皇子索性将眼一闭,不再理他们了。
屋里出现了片刻的静寂。
门外提着灯笼立着的几名内侍中有一人悄悄将手伸进了衣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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