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玉石镇纸立时就被凌宵天甩到地上去了。
“北番既然想战,何需要这众多借口。”凌宵天怒声喝道,“想战?朕等着你们!”
贺木玄月被凌静潇打成重伤,根本就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凌宵天当时便召来兵部官员前来。当天就派出了使者前往北番,顺便还带去了战书。并把重伤的贺木玄月送回北番。
“真是便宜他了。”十一想起贺木玄月就恨的咬牙。
“他是北番使者,就算两国交战也不能把他杀了。”凌静潇解释道,“这样一来正好我们大燕占了先机,北番若是不想战就只能拿出赔偿来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上算。”
十一摸着下颌,“十哥莫非是早就想好了,若六哥真的起兵,你难不成还要真的挂帅不成?”
凌静潇苦笑。“又不是第一次。”
听了这话十一不禁黯然。
女子如花的年纪,他的皇姐却做了许多连男子都自愧不如的事。
他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童音,“十叔……十一叔……”
十一低头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孩子,一双桃花眼,清透的眸子就像清泉一般,晶莹剔透。“这是……”他惊讶的看向凌静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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