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虚掩着,根本就没有拴。男人的手里握着一把专门用来挑拨窗栓的小刀子,可到了窗前,他伸手一推窗就开了。
透过洞开的窗户,一眼就可以看见屋子里的情况。药材、衣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毫无规则地摆放着,很杂乱的样子。
简陋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裹着一床很薄的被子,侧躺着,呼呼大睡。
“呼噜……呼噜……呼……噜……”床上的人,呼噜打得很有节奏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窗外来了人。
女人轻哼了一声,“这家伙还真是能睡,睡得跟猪一样。”顿了一下,她打了一个手势。
男人取出一支手枪样式的麻醉枪,慢慢将枪口伸进窗内,对准床上的懒汉的后面,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噗!一声轻响,床上的懒汉的后面上顿时多了一支麻醉剂。
“嗯?呼……噜……”床上的懒汉,昏迷了过去。
“他昏过去了吗?”女人小声地问。
“昏迷和睡觉,其实都是一样的状态,只是程度的深浅而已。”男人说。
“怎么判断呢?”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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