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茉莉垂着头,羞得都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了,不过凌霄左一句“你是我的女人”,右一句“你是我的女人”,她听在耳朵里却似喝了蜜一样甜美。她这一含羞垂头,也就算是含蓄地答应了。

        吃了饭疗伤。

        夜渐渐深了,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月,一片漆黑。

        黑夜笼罩下的小河畔,一棵柳树上,一个人真用热息夜视镜眺望着墙后小屋。这个人固然看不穿贴着报纸的窗户,更看不穿厚厚的砖墙,但他手里的热息夜视镜却可以让他看到两团纠缠在一起的鲜红的人影,虽然很模糊,但也完全看得出来屋里的人在干着什么事情。

        “哼,狗男女!”他冷哼了一声,伸出右手,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然后他说,“砰!”

        “凌总,有个叫王魁的警察要见你。”安娜走进了凌霄的办公室。

        凌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我知道他,他没说为什么要见我吗?”

        安娜摇了摇头,“我问了,他没说,只说是公务。警察的公务,我不好多问,所以我让他在会客室里等。你要见他吗?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就去让他离开。”

        “不用,我去见见他。”凌霄说。

        王魁多半是为了周常德的案子来的,可这也让凌霄感到奇怪,王魁不是被聂天齐停职调查了吗,他怎么还负责这个案子呢?他心里暗暗地道:“如果他不是为了周常德的案子来的,是为了他自己,想让我在聂天齐面前给他求情,那他就打错算盘了。他那种人,应该去当环卫工人,而不是警察。”

        “那我去忙了,新进口的设备已经到港口了,我得打电话催一下,让他们尽快将设备运过来。”安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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