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几个中医正统流派的掌门人已经围着漆雕仁山转了一圈,也都用上了中医诊病望闻问切之中的望与闻。严一春则拿着漆雕秀影给她的以前的医生给出的诊断报告,还有一些体检报告翻看,他的眉头越皱越高了。
“老先生,你歇一歇吧,让我们给你看看病。”刘一针决定出手了。
漆雕仁山抬头看了刘一针一眼,神色恍惚地道:“咦?谁又把盆景摆这里了?还摆这么多?看起来,好像是……香蕉。”
有像香蕉的盆景吗?正常人肯定会说没有,但对于一个神经病来说,盆景可以是任何形状,别说是香蕉,就算是蚌壳样的盆景也是有的。
就只说了一句话,漆雕仁山又埋头演算他的公式去了。
几个老中医拿漆雕仁山没辙了,聚到严一春身边商议。严一春将手中的诊断报告和检查报告发了下去,几个老中医交换翻看。
几个老中医一边看报告,一边商议,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又聚到漆雕仁山的身边。
刘一针伸出右手,悄悄地探到了漆雕仁山的左手手腕上,然后握住了漆雕仁山的手腕。
“啊!有人要杀我了啊!救命啊!”漆雕仁山忽然大叫了起来,情绪激动得很。
“按住他!按住她!”严一春赶紧道。
几个老中医一涌而上,按手的按手,按脖子的按脖子,抱腰的抱腰,眨眼间一大群老头就就纠缠在了一起,场面乱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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