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凌枫享有这样的待遇,换做是别的男人,她早就一刀子捅过去了,或穿心,或剜人眼,随意得很。

        凌枫苦笑道:“你杀人都不怕,还怕看见男人的身体吗?再说了,我都不觉得吃亏,你也没必要介意嘛。”

        “再说我跟你翻脸!”迦陀莎的样子很凶,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吗?”顿了一下,凌枫又才说道:“迦陀莎,我问你,昨晚你在干什么呢?”

        “值班,睡觉,你问这个干什么?”迦陀莎好奇地看着凌枫。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对了,你值班是在什么时间段,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晚上11点至12点,我值班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迦陀莎直直地看着凌枫,“你真没事吗?我感觉你今天很不正常。”

        “我正常得很,你刚才找我干什么呢?”

        “是这样的,我想去博物馆看看。”迦陀莎说,“但我的汉语很差,所以想请你陪我去,或者你给我派一个翻译也行。”

        “你去博物馆干什么?”凌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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