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笑了笑,“我的筹码就在赌桌上,我难道不能一次全下吗?难道你们不敢赌吗?这也未免太扫兴了吧?”

        荷官说道:“可以的,先生,我们现在开始吧。”

        在拉斯维加斯开赌场的,会拒一次几百万的赌局吗?不会,开赌场的巴不得有人这样赌,因为赌场的荷官哪个不是手法精湛的出千老手,想你赢你才能赢,想你输,你就得输!

        “发牌吧,我还想早点去休息呢。”凌霄笑着说道,然后又搂了一下迦陀莎的小蛮腰,一副恨不得立刻跟她去开房风流快活的样子。

        迦陀莎也很配合,温顺地黏着凌霄,好不风骚诱人的样子。

        荷官挽起了衣袖,又翻转了一下手心,这是一个发牌之前的职业性质的动作,是在向凌霄表明她的双手没有藏牌什么的。做了这两个动作,她给凌霄发了一张暗牌,一张明牌。最后她又给自己发了一张暗牌,一张明牌。

        凌霄的明牌是一个方块10,他掀起暗牌的牌角,看到了一张梅花6。这是一副不高不低的牌,再要牌怕爆,不要牌的话输的机会又很大。

        荷官的明面是一张梅花9,下面的暗牌是什么却不知道。

        “先生,还要牌吗?”荷官很客气地道。

        凌霄直直地看着她,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妖异的神光,然后他笑着说道:“怎么不要,给我一张梅花5吧,那样的话我就刚好2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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