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店门时,老黑有点儿不敢直视,就一直低着头。

        我和徐瑞则暗暗咂舌,这么少的布料却贵得要命,心说自己这大老爷们是分不出有啥区别。徐瑞掏出证件和手机里的照片,询问导购这女的近期有没有在她家购物。

        导购说有印象,但让我们失望的是,酒吧诡女昨天中午就来过了,挑了两件一共,这都有会员记录的。

        我们翻看着,酒吧诡女用的名字叫“忆薇”,没写姓。

        之前第一次购买记录,是两个月前了,所以我推测这忆薇那时初来青市,第二次购买则是曹宽口中对方搬离小洋楼之后的时间,第三次就是昨天了。

        导购说忆薇用的是现金,没有刷卡,也没有留下的号码。

        我调了监控,注意到昨天十二点,酒吧诡女推门而入,花了几分钟就挑完并离开。这段影像极为清晰,为我们提供了更精准的肖像,再不用拿偷拍来的四处问人了。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那两家化妆品店铺,时间比忆薇去买内衣还早一点儿。

        经此,徐瑞就让这三家店附近的便衣展开了长时间的蹲守,也和店家们沟通了,分别让三位颇有姿色的女警们去卧底,如果下次忆薇再出现就直接拿下。

        现在是晌午,我们去了青市三院,看看感染者小东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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