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忆薇温柔的说:“骂啊,骂的越难听我越有感觉哦,感觉一到,我们就会开始了。”

        “我有艾滋病,前年输血时染上的。”我煞有其事的道,自己为了逃过一劫,啥都往上编了。

        黄忆薇有点儿惊讶,但她身为审判者,一下子就看出来我是唬她的,笑道:“无所谓。”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唉,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就叫你一声薇姐吧。”我苦口婆心的劝道:“薇姐啊,你又何必这么祸害自己呢?”

        “薇姐……”

        黄忆薇的眸子忽然变得迷离起来,她呢喃道:“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我意念一动,这什么情况?无心栽柳柳成荫啊,万没想到“薇姐”二字成了转折点。我没影响她的走神状态,静静的观察着,这黄忆薇犹如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回忆。

        她这种女人,也有故事吗?

        过了约有半小时,黄忆薇站起身,她的笑颜犹如浮于风中的柳絮,“谢谢你,许琛,今晚暂时放过你,明晚再来时,我一定把你审判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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