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驾车又来到道路监控中心,调取京南路的天眼影像,确实如包阳所说,他把车停下之后拎着两桶水进了巷子,没多久,就有一个背着包戴着口罩的男人经过车子的时候,跨出车头范围忽地停住,扭头看到这小货车的玻璃没关,他就退了几步,四顾环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就在包里取出了一只断掉的手臂,先是抬手绕入车内打开了门,鼓捣了几秒把门关死就迅速离开了。

        之后不久,包阳返回拉开车门,当时就吓瘫在地,随即起身进入车内,把门一关很快就驾车离开了。

        包阳说那会儿巷子里有一对男女要出来,所以才这么急的。

        徐瑞留了包阳的联系方式,就放他走了。然后他让监控员跟进口罩男子的行踪,外加对方到小货车之前的行踪,到时把结果告诉我们即可。

        这条断掉的手臂连同一箱子碎尸一块被我们带回了警局,途中我和叶迦、杜小虫轮流检查了这手臂,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汗毛极重的粗犷大爷们儿,手掌和五指有着厚厚的茧子,看样子经常做与体力有关的工作。

        鉴证员把手臂拿走去试着采集指纹,看看数据库有没有记录。

        这因为差点撞车得来的案子被我们暂时一放,因为线索少的可怜,只有口罩男子。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接到道路监控的电话,说口罩男子是从一个人流密集的百货商场出来的,但是他的去向,跟了很久却发现对方走入监控盲点的一条巷子口再没有出现过。

        由于分身乏力,徐瑞把这案子拍给了吴大方。

        杜小虫把一箱子碎尸拿去验尸房了,我们仨跟老黑杵在办公室,审视着zero天没亮时传入的第二份视频。

        被绑男人和第一次时的情况一样,唯独挣扎期过去了,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等着。他并没有死,已经睡着了,因为胸口还保持一定频率的起伏,这空间内的窗帘光感是暗的,但里边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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