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不屑一顾的说:“哼,假惺惺的。”

        “你们仨与父亲感情如何?”我好奇道。

        “还行。”三儿子点头。

        我们彼此又说了一会儿,死者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就离世了,与老伴也没有生出个一儿半女,换句话说,没有别的亲人。虽然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看样子是聊不出什么来了,就让他们回家了。

        吴大方蹲在地上,唏嘘的道:“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死者家属。”

        “现场就全权交接给你们了。”我对着吴大方说道:“如果有进展,还请及时通知我这边。我们先回警局,把诸多证物拿去检测,再想想怎么解救老大。”

        吴大方把打包入证物袋的手指和女人皮塞到我手上说:“放心。”

        我和叶迦离开现场,发动了车子,途中买了两桶泡面就回了警局。这里已有临时救场的鉴证员等待,他把黑毛、指纹样本、卫生纸、手指之类的拿走了。

        我犹豫再三,按下了杜小虫的号码,过了二十几秒,响起一道甜美清纯的声音,“许琛?”

        “杜小草?”我一下子听出了对方是谁,问道:“你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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