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徐瑞托着下巴,他望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我们回警局之后就去找羊晚农审下,这老兔崽子昨天竟然没交代这事。还有元子,虽然他不是池心妍私有的手下,但我觉得乔花霖一方获得的尸源,也有可能让池心妍负责美化形象,否则单凭池心妍和四个手下,凭几年的时间无法搞到这么大数量的,能有三四百具就撑死了。”

        没多久,我们抵达了警局,现在没有要外出的行动,徐瑞就让这两天没休息好的阿丑补觉。我们则来到了关押区域,把门打开,看到羊晚农蜷缩在小床上睡觉。

        老黑猛地嚎了一嗓子,“醒了!!!”

        羊晚农猛地一个激灵,炸毛似得蹿到墙角,他瑟瑟发抖着道:“警、警官们,什么事啊……”

        “昨天的审讯是不是有事情没对我们讲?”我冰冷的注视着对方。

        羊晚农结结巴巴的说:“讲完了,真的全讲完了,没有一个地方隐瞒的……”

        嗅觉敏锐的我们,注意到了对方的底气显然不足,这与恐惧无关,就像知情不报又被察觉的那种忐忑。

        老黑把衣服边角一甩,露出了叶迦的毒蛇匕首,之前在医院时后者让前者保管的,现在派上用场了,老黑扑到墙角,单手提住羊晚农的领子,他另一只手掏出毒蛇匕首,抵着对方的命根子,“说还是不说,小心我把你变成一个太监!”

        羊晚农吓得直接失禁了。

        老黑嫌恶的退开半米,伸着手臂保持匕首一寸不离,“再给你三秒的时间,这匕首可不是果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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