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虫眼色一缓,说道:“好吧……这次原谅你了,想要子弹壳跟老大说啊,他珍藏了一大堆,你想要火箭炮的壳子都有。”
“杜姐,火箭炮的弹壳子适合送女生吗?”我弱弱问了句,却遭来了一阵掐耳朵。下一刻,杜小虫以命令的口吻对着监控员说:“按面包车离开的方向,它有可能经过每个路口和有监控的路段都查,务必锁定对方的踪迹!”
监控员面对她的强势,连连点头。
我们离开了道路监控中心,返回曲师大时,发现这里近乎空荡荡了,建筑内连灯光都少见,包括学校之内。我们联系了校方才知道,因为连续三天有三个学生在校门口不远处遇袭身死,校方开了一个会议决定放三天假不得停留校内,并且严令禁止传播这件事情。
这措施连治标不治本都算不上,万一案子没破未抓到凶手,总不可能一直放假吧?况且,凶手想杀目标未必非要在曲师大的门口,如果目标回家了,岂不是等于凶手更容易得手了吗?警方根本不知道凶手还会不会有下次和杀谁?
等哪里出事了赶过去时黄花菜都凉了!
杜小虫把校方的领导们聚到一块训斥了近二十分钟,由此可见,她气的不轻。不仅如此,连徐瑞听说了这件事都直接冲校方爆了粗口。
再说另一边,连续三天出事,凶手直接动了枪,还是警用的枪!
这案子已经升级到了严重的程度,省级以及第九局都极为的重视了,局头跟徐瑞讲这案子之前是a7主动接的,在此之后性质由量变引发了质变,凶手一方三次出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的目标,这比目击者和知情者少的时候死十个人更加严重,毕竟导致了恐慌,由于人的嘴就像堵不住的洪流,还会持续发酵并愈演愈烈,如果一个星期内破不了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离开。
晚上徐瑞喝了酒回来了,把上边这情况和我说了,他闷闷不乐的道:“谁知道随意接的案子竟然是一只烫手的山芋,咱们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老大淡定,警枪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我忍不住询问道。案发现场我们之前也寻找过了,并没有发现开枪之后抛的壳,极有可能被凶手自己捡去了,这就无法通过子弹的编号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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