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没有急着走,扭头看了下摩托车的前半部分与后边车厢,之间有一个14寸笔记本电脑的空洞,这是方便乘客和车夫随时沟通的。我意念一动,询问道:“昨晚你在大沂河拉着那一男一女去弘道路那岔口附近,途中大概有两三公里的样子,期间有没有听见那一男一女的交流?”

        因为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弃掉面包车通过不起眼的摩托三轮车离开时,一切做的很完美了,若没有那失恋的目击者,我们还真不会掌握到二者的行踪。故此这时是对方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没准车夫能听见什么对于我们警方来说极为重要的讯息。

        “这一男一女确实聊天了,我这工作比较枯燥乏味,平时也喜欢在拉客人的时候听对方交谈,不过基本上过后就忘了。”车夫接着骑在座位上,他不好意思的说:“我先找找当时的感觉,想起来了再告诉您啊。”

        “没事,我们不急。”我笑道,众人也耐心等待。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车夫缓缓的说道:“我听见男的说‘玉姐,这次针对我们的确定是什么7了,正好省的跑去青市送礼物了,什么时候给他们?’女的说‘就今晚吧,他们可能不在住处,就当一个大惊喜吧。’?”

        我轻轻点头,这十有八九是讨论把那死者头颅和穿着红袜子的双脚连带小腿放到我们的宾馆呢。

        接下来车夫又道:“之后路上有点嘈杂,我没太听清,过了那块地方,我又男的说‘曲师大放假了,我们想找的人也回家了。’女的说什么等恢复上课时再去吧……”

        我隔了两分钟见车夫不语,询问道:“没有了?”

        “大概就这样了,这一男一女聊的并不算多。”车夫解释道。

        “好的,谢谢你了。”我与他告了辞,就和徐瑞等人返回了小区门口的车内。我整合着车夫提供的线索,分析道:“老大,这三天看来会风平浪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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