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道:“该不会是因为衣物被剪碎了、箱子被放了头颅和脚而崩溃了吧?”

        杜小虫神色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可以骂你么?”

        “不可以。”我坚决反对。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杜小虫脑袋一拧,头发甩了我满脸,真挺疼的。

        过了不久,我们抵达了目的地,走入巷子敲响了那位老大妈的院门,她打开门之后看见我们,颇为意外的道:“你……你们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啊……存心跟我这老婆子过不去吧?”

        “抱歉,您误会了,我们也有苦衷,还请见谅。”我尴尬的道:“上次来时,把照片里的男女认出来的那位老大爷住在哪儿?”

        老大妈没好气的说:“死了。”

        “这个玩笑不好开,您带我们去他家行吗?”我神色诚恳的说:“我们真有急事,还有一个骗了你们钱的男子需要辨认,就是第三次和孔花来的警察之一,指认完毕就能实施抓捕了,这样一来,剩下钱没回来的几家老人也会提早拿回被骗的钱财。”

        “我没有骗你,他真死了。”

        老大妈无奈的道:“如果不信的话,我带你们过去他家看下。”

        我和杜小虫愣愣的跟着老大妈来到另一条宽巷子,刚入巷子口就听见了时不时的哭腔,难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老大爷真的死了?我们难以置信的走到第七家院门前,望见里边正在搭建灵棚,还有老大爷的儿女忙前忙后着。

        “这……真是世事无常啊!”我眼角抽动道:“老大妈,您知道他怎么没的不?”

        “死的是老栓子。”老大妈回想的说:“你们问完话大家散了之后,这老栓子就回家睡觉,过了一会儿他儿子打电话来了,老人机嘛,声音大的四周人家都能听见。隔壁住的老坎子听到响了这么久还没有停,寻思对方儿子可能有急事,就跑到老栓子家,发现干推不醒,试着摸了下鼻子,完全没气了……唉,我们都老了,过一天就赚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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