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别按开,显示的也都正常,就说道:“检查完了,正常的。”

        徐瑞点了下头,他又在计苑身上摸出了大概有七袋子毒包,都放在同一个大袋子里边,挂在腰侧,如果遇见情况临时想拿出来,恐怕得花费个两三秒的功夫,怪不得之前计苑见到我们之后立刻转身就跑呢,若是他选择拿毒包,恐怕刚一拿到手就被我们当场控制住了。

        “无论这计苑是真的九袍使还是假的九袍使,这次咱们不能大意了。”徐瑞一边说着一边把计苑的鞋子也脱掉了,还好不是大汗脚,没什么异味,里边也没藏啥特殊的玩意,就一对鞋垫子而已。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九袍使除了干将、莫邪二位使者之外,标志就是没有枪也没有子弹。徐瑞的龙爪手猛地探入了计苑的腿之间,他试了试就收回来了道:“计苑的确没有命根子……”

        “……”我无语的道:“老大,既然如此,咱们把计苑抓回去立马展开审问,没准真的是九袍使之一,毕竟在哪都有情况特殊的。”

        “稍等,还有一件事没办。”徐瑞扒拉开计苑的耳朵,看完又换到另一侧,他这才放下心,“没有嵌入什么装置,我感觉他不是九袍使用来钓鱼的诱饵。”

        “不光这样,这计苑的九袍使面具,与出入计圣充所住单元门的影像里也是一样的。而九袍使的面具虽然妖异,却没有一个重样的。”我分析的说道:“把计圣充和关雎杀死的该不会就是他吧???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弑父不可能没有缘由的。”徐瑞微微一叹,就和我分别拖着计苑的一条腿,把院门锁上来到巷子口,将这计苑的双手又补了一道手铐就塞入了后备箱。

        徐瑞发动了车子,我则转身隔着座位盯着后边的计苑,并通知北区分局派一堆警力到刘环的老房子里搜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之所以没有亲自上手,这并非贪生怕死,是担心剩余的九袍使有什么后手,所以抓到了计苑尽快送回警局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们安然无恙的返回了警局,第一时间把计苑拖到了一间空着的关押室。我喊来一位法医,待其进门之后,我吩咐的说道:“把他臀部和脚腕的弹头取出来,伤口简单的处理完缝一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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