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了树,抬头看见黎源还坐在树杈间,我疑惑的道:“阿黎,怎么不下来啊?”

        黎源声音有点难受的说:“我胃疼,先坐一会儿,琛哥你去办正事。”

        其余人也透过传音装置听见了,纷纷安慰了句,并让他老实的在树上待着。

        我点了点头,黎源以前因为戴了绿帽子,之后精神失常还酗酒和暴饮暴食,导致他的胃留下了后遗症,隔三差五的不舒服,平时全靠吃药撑着,难受起来动一下都艰难,如果想彻底治好只能慢慢的调养,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我悠哉的来到1单元门前,注视着地上撅着屁股朝天的夜郎江平,他至少有三十岁了,脑袋上的头毛梳的比较板正,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

        我没有摘防护头罩,询问的道:“叶子,他身上只有钥匙,没有摸到手机?”

        “没有。”叶迦摇头道:“好像另一个口袋还有钱包。”

        我探手把夜郎江平的钱包翻出来一看,钱包里只有身份证和不到两百块的现金,我把钱包合上又拿出了夜郎江平的烟盒看了下,这上边都是英文字母,像是境外的烟草。

        徐瑞接过烟盒好奇看了半晌,他摇头表示没有见过这款烟草,就问道:“江平,你之前抽第一根烟时为什么吸了一半就扔了?然后又换上了第二根烟?”

        “这……你们究竟是谁啊?”江平狐疑不已。

        徐瑞冷笑的说:“警察,专门来抓你的。不要装蒜了,这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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