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信和金色马掌这两样,信被洗碎了之后金色马掌就成了唯一的遗物吗?”活死人挠着脑袋,道:“难道我听漏了?”

        王大锤解释的说:“还有那一万块钱啊,我给花光了。”

        我们仨同时翻了个白眼。

        “话说你父亲是干什么的?”我询问道。

        王大锤露出了回忆的目光,他介绍的道:“我父亲是村里的铁匠,也是四周六个村子最厉害的铁匠,什么都能打,尤其是村里人几乎很少有出去买农具的,都是跟我父亲订,质量杠杠的。所以,想起每天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敲打声音,那是我逝去的童年啊!”

        “好吧。”

        我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父亲也打马掌?”

        “印象中是打的。”王大锤微微摇头说道:“不过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记不太清,因为随着时代在发展,家里养马的越来越少了……但我家的铁匠铺那堆杂物里边可能有一些以前残存的马掌。”

        “确实是这样。”

        我意念一动,把背包打开拿出了冯秃子家搜到的那对马掌,拆开袋子放在茶几上问道:“每个铁匠打的马掌都不同,你家里有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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