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蹲守小区监视楚傲的便衣们,表示一切正常,对象就在昨天傍晚出去了一次,到小区附近的药房买了药。

        青市局头的桌上放着一把鬼皮贴纸的霰弹枪,这就是枪手用来射伤冯秃子的那把。

        “提取到枪手的指纹了?”我询问道。

        “没有。”

        青市局头摇动脑袋,道:“不过这把霰弹枪够烂的,威力小到只能对着脑袋能射杀,如果打肚子就会像冯秃子那样无法立刻致命,也就贴纸拉风一点儿,适用于收藏。”

        “鬼皮贴纸……”我拿起这把霰弹枪一边观察一边说道:“贴的非常好,几乎看不到多余或者贴歪的地方。”

        “是的。”青市局头的视线落在枪身,他分析的道:“像这种无死角的贴纸,不是一般人能贴出来的,我们也许能从这上边调查一下。”

        “那您派人打听打听。”

        我放下鬼皮霰弹枪,就告辞返回了办公室,吴大方无精打采的道:“许老弟,这王大锤昨晚一直蒙着被子睡觉,今天六点的时候,隔壁刘婶来送了碗饭菜没有多留就离开了,他吃完坐在院子内发了会儿呆,接着又回房间继续呼呼大睡,就跟几年没睡觉了似得。”

        “心情不好时就爱睡觉。”我耸了下肩膀,坐在桌子前整理着昨天的调查记录。

        这时鉴证员敲开门进来了,他拿着两份单子,一个是断手臂骨的dna检测详情,另一个是王大臂毛发的。

        断手臂骨没有任何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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