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空等他恢复正常,就押着他来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按低其脑袋浇着冷水。

        饶是如此,周大华的意识也没有回到正常。

        我无奈的拿绳子把他绑住拖回客厅,询问的道:“蝉儿,这怎么办啊?”

        “恐怕起码要一个小时吧。”杜小虫束手无策的说:“这无法确定,它和摄入量以及个人体质还有毒龄长短有关系,而且瘾出现的时间越久,之后的幻觉就越久。”

        我叹息的看着地上的周大华,说:“好吧,就当给他一个教训了。”

        “阿津,千万要把他绑好,不然出现砍杀的幻觉,咱们就要小心咯。”杜小虫摇头说道:“我先回房间睡一觉,你把戒指开启了吧。”

        “行。”

        我启动手上戒指的功能,就坐在这儿守着周大华,他脸上乐开了花,睁眼望着我一个劲的说:“爷爷,你怎么活过来了,竟然变得这么年轻?我真的想你啊,好久没有和你一块下象棋了。”

        “呃……”我心说自己的辈分跟坐火箭一样往上蹿,但同时也有点感动,据说吸了那玩意产生的幻觉大部分都是潜意识的表现,对方的幻觉竟然思念自己亡故的爷爷。

        被周大华这么一带,我也想自己的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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