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证件出示给对方,“a7,许琛。”

        这警员露出尊敬的目光,敬了一礼侧开身子道:“两位请进,我们头儿等待多时了。”

        我笑了下就和活死人钻入单元门,这种尊敬不是别人给的,而是我们a7近一年在青市创下显赫功绩所赚来的,虽然有不少案子没有公开,但青市警察系统中也流传了一些破掉的案子。

        不多时,我们来到203的门前,七名警员在这儿讨论着里边现场的情景,领头的是北区分局另一个队长,名为范东觉,以前接触过两次,他站起身道:“小许,这回你家老大没来啊?”

        “他在后边呢,我出任务离的近就先来看了。”我往门内看了眼,但没有异常,就询问的道:“现场什么情况?”

        “死者在卫生间,保持着坐马桶的姿势。”范东觉于心不忍的描述道:“死的那叫一个惨啊,眼睛,眉毛、鼻子、耳朵还有嘴皮子、牙齿全部被切掉或者硬生生的掰掉了,尤其是嘴巴,里边就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舌头。”

        我奇怪的说:“怎么确定死者身份的?”

        “餐桌旁的餐椅上挂着一件皮夹克,口袋有个钱包,身份证就是叶凉沉的。”范东觉解释的说道:“再一个就是接到报警电话时,报案者跟接线员说这个地址死了一个姓叶的,所以死者应该便为叶凉沉无疑了。我寻思这死者跟前不久市局下达的通缉令上一个男子名字相同,就联系了你家老大,接着我们就撤出了现场等你们。”

        “报案者……”我拧紧眉毛道:“你们来时门是紧闭的?”

        “嗯是的,卫生间的门和窗帘也是关着的。”范东觉推测的说:“所以那位报案者极有可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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