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都在颤抖:“你最重要。”

        每一个字,对他来说,几乎像是凌迟。这些问题,对他来说,何其残忍。

        她的身体好冷,赵屿抱得再紧,终究一点点在失去温度。

        女孩轻声说:“骗子,赵安安活着,你一定非常庆幸吧。”

        “没有骗你,我爱你,我爱你,早就爱你,一直都爱你。”

        黛宁再也没有力气:“我、我想家了。”

        “我送你回家。

        “不要你。”她气若游丝,瞳孔渐渐失去焦距,“钱、钱叔送我回家。你不许跟着我,也不许、不许和我一起死,我从来就、就不爱你。”

        她的手从他身上滑落,漫天鹅毛大雪,落在女孩瓷白的脸颊上。

        他失魂落魄,哑声道:“黛黛,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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