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对话,也激起陈母心中的不安。陈母年轻时,是个疑心病重的女人,陈怜星今天不说这番话还好,一说陈母就联想到自己骨髓的事。

        这么久还没找到匹配的骨髓,难不成陈景压根没上心,打算让她死?这种恐慌感让陈母握紧床单:“陈景今年二十五了,普通男人都该考虑找对象结婚的事,他要是有了新家庭,说不定真的不再管我们。”

        母女俩都靠陈景活到现在,她们心底瞧不起他,但是这么多年,对他的依赖却深入骨髓。

        “怜星,这种事一定不能发生,你要去和陈景打好关系。”陈母焦急说,“你以前对他态度太差了,从今天开始,你把他当哥哥看!”

        陈怜星一脸烦躁,勉强点点头。

        陈母越想越不安,她不想死!陈景不管女儿,女儿健康还有活路,可如果陈景不管自己,她就得死在病床上。

        “怜星,我想了想,还是不可行。哪怕把他当哥哥,以后他有了老婆,难保有二心。你爸还在的时候,就有个想法……”她把陈继睿希望陈怜星嫁给陈景的事说了。

        陈怜星满眼惊骇,愤怒地说:“荒谬!爸爸竟然想让我和一个结巴结婚,我才不干!”

        陈景那么可怕,冰冷,又无趣,声音也难听得要命,还有缺陷,她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人。

        陈母好说歹说,陈怜星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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