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指交握,抵在唇边,非常有耐性,等她醒过来。
可到了傍晚,黛宁依旧没有醒。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眼睛里的光变得沉冷:“给她输液,吊着命。”
医生拿着针头过来,碰到黛宁的手。
赵屿突然覆上她的手,枕头扎
在赵屿手上。医生错愕地看他一眼,赵屿闭了闭眼:“别碰她。”
医生走了。
都说赵爷阴晴不定,他也算深有体会。
赵屿握住那只细嫩的手。月亮出来了,一地月光。
赵屿看了她一整夜。
夏夜窗外的风很轻,清朗的夜晚,偶尔能听见清脆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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