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再常急得嘶吼出声:“你这是在犯罪,清醒一点!”

        纪恬有什么错,也不能是言景来动手。

        言景脚步顿住。

        太阳完全出来了,映在他英挺的脸上。男人喉咙一道疤,他嗓音嘶哑到哽咽:“我、知道。”

        他知道是犯罪,那又怎么样呢,如果早知道有这样一天,在凤鸣时,他就应该亲自手刃纪恬。

        言景孤单站在船头。

        他从出生被遗落开始,就总是一个人,总是异类。他遇见人类以后,循规蹈矩,听养父的话,从不行差踏错。

        他一直不被喜欢,也从来不奢求拥有什么。

        可是纪黛宁,是他这辈子,唯一想拥有的一切啊。

        昨晚他整宿没睡,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幸福,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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