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恬一咬牙,从船上跳了下去,消失在无垠的海面。
言景满手鲜血,看着海上的日出。
捡到她那天,也是这样好的天气。她脏兮兮缩在墙角,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他只看了一眼,可没想到,一眼就是一生。
——言景?
——是陈景,最初我叫陈景。
——陈景先生?
——是的,她的哥哥。那时候她也不叫黛宁,她叫陈黛黛。
她属于过我,哪怕只是很短暂的,很短暂的时光。
一个惯于沉默的结巴,从遇见她那天开始,第一次渴望像个正常人那样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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