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让人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事,纪家和言景,都不会放过她。
她恨不得船立刻生出翅膀,带她远离这里。
比起现在的危机情况,崔尧的死,更加微不足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才这样想,远处的海面,突然出现新的游艇。
纪恬看清来人,心中一慌。言景!
男人还穿着准新郎的衣服,只不过早已褶皱得不像话。他没有看海面一眼,直直盯着纪恬。
纪恬曾无数次期盼这个男人的目光,可千不该万不该是现在。
她恨不得一脚踹在手下身上:“船修好了没!”
手下腿脚瘫软:“我们找不到毛病。”
找不到毛病,船却没法开,这不是瓮中捉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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