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

        漫天星斗,海水映照着月光,船行而过,也是剪碎的另一半星空。

        两个人平日惯会耍阴谋的人,都懒洋洋瘫着,像两条咸鱼。

        她突然拉起他的手,取下他的手套。

        男人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黛宁的手拂过它,时慕扬身体一僵,把手抽回来:“你搞什么?”

        黛宁问他:“是多福咬的吗?”

        她的语气难得平和又温柔,时慕扬从小就认识她,从未见过她这样的一面。

        时慕扬觉得有些新奇,又有点儿不自在,他被她虐惯了,每次以为她在关心自己,都会被打脸,所以此刻,他只能似笑非笑道:“怎么,愧疚,心疼?”

        多福是黛宁父亲养过的一条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