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听这些愿景,去花园里摘下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这么多天,索二第一次看他淡淡地笑了。

        然后听见他说:“给她送些花去吧。”

        男人声音低哑,自顾自般:“再写点明信片。”

        “我记得她有个漂亮的音乐盒碎了,再也买不到相同的。索二,你去买些材料来。”

        后来,他送出许多鲜花、寄出许多明信片,还在病床上,做好了一个小巧的音乐盒。

        索二欲言又止。

        没有告诉老大,他送去的鲜花枯萎都没有人收,明信片躺在邮箱里,最后被人清扫进垃圾桶,他的音乐盒,倒是到了那人手中。

        被她看也不看踩碎。

        都忘记了,却依旧记得讨厌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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