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要是有点事,她一定会说,让我老公去给那谁谁说一声就好了,就是要花点钱。但钱花了,从来也没有一件事是解决过的。
柳淑芬坐在那里嗑着瓜子,如同指挥员一样指挥着弟弟妹妹各家干活。她要做的,就是盘算一下,今天谁家会来,谁会给多少礼金。扣除开销,她能揣进兜里多少钱。
“这柳虹一家还真是,都几点了,还不来?”
柳淑芬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他们家困难,但困难归困难,连老太太生日都不来,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少来一家人,她就少收了一些礼金。
“她们家来了又能怎么样,能给多少礼金,还不是蹭吃蹭喝来的。”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突然不屑地一笑。
那男子长着一副富态模样,翘着二郎腿,从始至终都没有做什么事。只是拿着保温杯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喝茶,仿佛老干部一般。
他就是刘淑芬的干部老公,张松。
“要我说这柳虹一家,放着豪门日子不过,非要招一个流浪汉当上门女婿。我看他们,是自己把自己给作成这样的,能怪谁?”
两夫妻说话的口气,简直是一模一样,也难怪能结婚成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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