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外守卫听得两人交谈,皆是蓦然肃穆,表情凝重,手中的十字长枪被握的微微颤动,如同手中握住的不是武器,而是仇恨般。

        “啊,王家水寨的乌龟王八蛋,简直就是恐怖分子,那韩城主这边是什么反应?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他不管吗?”,林夕听说一起工作一年多的矿工守卫全部被屠杀,居然无一幸免,义愤填膺之感由心而生。

        “林兄弟,先回屋再说吧,你先换件衣裳,有些事情城主大人也是身不由己啊”曹队长说道。

        曹队长听到林夕询问,也不好当着众多属下的面回复,再看到林夕全身衣襟湿漉漉的,便邀他入内更衣后再细谈。

        林夕与曹队长两人前后相随入了山门,门口守卫里中有一道狐疑的目光,注视着林夕离去的背影,直到两人渐行渐远。

        两人来到矿山后方山腰的生活区,房舍前坪青石铺成的地面已烧至焦黑,曾经老旧的房屋已经翻新,但是,仍然能影射出那夜纵火凶徒的残暴。

        林夕先行清洗整理了一番,换上锦绣华袍,便来到曹队长住所,推门进入,入眼的便是客厅中间的一方桌四藤椅,再里侧是一张日常办公的书案,书案后方是吊屏隔断,隔断后方便是卧室,陈设与翻新前并无变化,朴实简陋。

        曹队长客请林夕入内,两人坐于四方桌边共同饮茶,烟熏茶香四溢,杯中热气腾腾。

        “林兄弟莫怪,刚才你所问的我不便当属下的面回答你”,曹爽摩挲着茶杯说道:“不止是王家水寨,沿海海岸线已经被众水寨封锁数年,任何人都是只能进不能出,因此我们派出去的探子也极少有回来,对于水寨内如今的情况,知之甚少”,曹爽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愤愤的说道:“城主大人与两位东西城主及众位长老,应当是有他们自己的思量,我也不便多说,但是若要开战,我曹爽便是第一个上前线的人”。

        此时,曹爽眼露凶光,咬口紧咬,手握瓷杯,因用力过度,捏出破裂细纹,水漏桌面,林夕看在眼里,心中暗叹:

        “这曹爽看似四大五粗,却也是胆大心细,有情有意的性情之人”。

        “曹队长高义,韩城主他们并未寡情薄意的人,定当会为牺牲的兄弟们讨回一个公道”,林夕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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