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仍是纹丝不动,仰头死死的盯着那张撕咬过来的血盆大口,全身肌肉已骤然绷紧到极致,就在那张血口距离他不到三尺时,右手猛然上提,迅速在身前架起那张已经握在手中许久的囚笼栏板,将之挡在了自己与蚩尨血口中间。
蚩尨来不及应对,龇咧而又凶芒毕露的血牙扎实的一口咬在了粗大铁栅栏上。
“嘭”。
撞击声响,尘沙飞扬。
兽人借力后退,双手仍然死死的握在铁栅栏板的两端,不肯放手,只见兽人两条粗壮的猿臂陡然青经暴起,猛然发力,竟瞧见这张铁栅栏板缓缓被其折曲,朝着蚩尨脖颈靠拢,竟有着闭合之势。
“好”,看台之上,林夕不由得拍掌暗自喝好,迎敌不惧,挫其锋,封其利,蚩尨的攻击手段不外乎獠牙、利爪、盘尾,其中最为恐怖的便是这血口獠牙,战局刚一开始便封其嘴,使得对手最为恐怖的攻击手段无法施展,着实妙极。
“呯”。
铁栅栏板最终在兽人发力的掰扯下合拢,将蚩尨的整个头颅完全封在了其中,兽人不断后撤的脚陡然一蹬地,发力定住,借着蚩尨前冲之力,双手抱住蚩尨头部转身便是一记过肩摔,便狠狠的将蚩尨摔砸在一侧的角斗场钢铁墙上,反弹而起,再次砸落在地。
蚩尨落地后,就如同受惊的猫儿一般,迅速远离兽人,伏头在地,前爪拼命的抓扯着套在头上的铁栅栏板,不时的疯狂扭动着前身配合前爪发力,试图挣脱。
如此机会,怎能放过?只见兽人此刻双手握拳,交叉架在小腹前,弯腰微微躬曲着身体,猛然握拳发力,大吼一声:“琅猿真身”,便瞧得兽人腿部、臂部、胸部、背部、腹部肌肉如同正在充气的气球一般,迅速暴涨,撑破了着身的破旧兽皮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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