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叶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师兄现在只是个剑灵，想要有意识还需要岁月漫长的沉淀，即使有了意识，也不能......”
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心里既然已经如此清晰了，还要问我什么？”
清阳看着叶瑶手里泛着金色光泽的道一剑，眉眼低沉。
那时候在叶家，他和常牧大致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回来的时候，就选择了隐瞒。
主要是，他们都认为南景煜会回来。
“是我这几天感觉到剑中有异动，师父你不是会唤忆术吗？”
叶瑶眼底隐隐有着水渍，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师兄有了今生的记忆，会不会......
她不敢往下想，怕想的越多，失望就越大。
宁愿一点一点慢慢来，也不要空抱着一团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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