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绑着的李拔山敬酒,说:“纵然你违抗军令,我却不怪你,不过我希望下次你遇到他时,不要手软。”

        李拔山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伤口痊愈,我定当将他头颅斩下。”

        封向彪点头称赞好,只是,却叮嘱道:“不要暴露你的身份,你是河西军,代表军方,而他是监察,代表朝廷,军方不可能跟朝廷作对,你记着,须蒙面斩杀他,不到他死前的那一刻,不许你亮出自已面貌。”

        “好。”李拔山随口答应。

        说是随口,却谨记着每句话,他心里信服封向彪,因为在他李拔山人生最低谷时,是封向彪瞧的起他,发现了他,提携他,与他有知遇之恩。

        这一刻,他觉得北辰寒江已死了。

        ……

        小长老不知所措,他万万没想到大长老居然暗中加入了光明教,拜在了北辰寒江门下。

        北辰寒江是他的干儿子,这么说,大长老成了他的干孙子了?

        只觉得可气。

        想想自已儿子被北辰寒江砍成残废,至今半身不遂,他就暗暗拿着匕首,只待哪天机会难得而杀了北辰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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