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诸多支脉小势力,早已经不再供奉银钱,而穷文富武,练武最是花钱,单凭华山的一点田产,养这么多弟子,颇有点捉襟见肘,反正华山弟子,这几十年都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瞧得岳不群还不松口,那钱宁冷哼一声,道:“岳掌门倘若还不答应的话,钱某人也没了法子,只能离开。不过岳掌门这般看轻锦衣卫,只怕这陕西省大大小小的官员,却未必会与华山派干休!”

        这便是软硬兼施了,是官府中人常用的手段,不过钱宁倒也不是虚言恫吓,他入了京城,成了北直隶千户,还是刘瑾的人,日后前程自然不可限量。

        锦衣卫有侦查、缉拿天下官员的大权,这陕西省的官员纵然不巴结钱宁,可是寻一下一个江湖门派的麻烦,与锦衣卫结个善缘,那是谁都乐意做的事。

        所谓破家县令、灭门知府,那些官员眼里的一点小麻烦,多来个几次,这华山派就麻烦大了。不说灭门,却只怕也得搬到别处,另立山门。

        岳不群还想着振兴华山,岂肯得罪锦衣卫?

        他心中思量一番,已然有了定计,当下道:“钱大人既然这般诚心与我华山派结缘,岳某人不能不领这个情面,今日便收了你这个小兄弟为徒,不过日后他若自己受不得苦,没能习得我华山绝技,钱大人却也不能责怪岳某。”

        “不责怪不责怪,哈哈,岳掌门答应了便好,慎哥儿,你还不速速拜见师父?”钱宁见了了江慎心事,开心笑道。

        江慎也是满心欢喜,所谓振兴华山派的任务,拜入华山是第一步,若是连入门都不成,振兴华山的任务,却是千难万难了。

        好在,总是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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