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伺候朱厚照多年,对于这位少年天子的心性最是了解,他这般说,分明便是想追究曹正淳的罪过。

        不过曹正淳绝对不能出事,东厂这个位置,张永、谷大用那一伙人可是虎视眈眈,他自己是司礼监掌印,又不能兼任东厂提督,若是没了曹正淳,这一伙人上位,那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想到这,他冷漠的看了钱宁一眼,却是对钱宁很是不满。

        “去,叫两位娘娘过来,就说杂家让的。”刘瑾小声冲一旁的内侍吩咐道。

        那小太监自然不敢违逆刘瑾的意思,应了声是,便悄无声息的去了别处。

        钱宁当然是注意到了刘瑾看他那个眼神,他此刻心中很是畏惧,手心背后都不住的在出冷汗,论及圣眷,当今天下,无人比刘瑾更得宠,朱厚照的念旧,天下皆知!

        他有些后悔今晚来豹房告状了,待会若是朱厚照的惩处不满刘瑾心意,只怕他便要成这位九千岁的出气筒了。

        一想到这位刘公公的手段,钱宁的飞鱼服,直接被冷汗打湿了!

        “钱大哥,你怎么了?”

        走在钱宁后面的江慎察觉出他的不对,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将内力传了过去,顿时,钱宁只觉得周身一暖,心情也平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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