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写到最后一张,们外传来了敲门声。

        “外甥儿可在?”舞阳侯世子金慎的声音传来。张宁听到他的声音,脸上露出少许无奈之色,心想这人间是非果然多,一旦沾染上,便是狗皮膏药扯也扯不掉了。

        自那日宴席之后,张宁又参加了李元雄的被加封世子宴席,与宁国公家,舞阳侯家交集暂且不提,一些勋贵之家,也借故认识他,成了碰杯之交。

        这段时间年关将近,张宅门前拜访之人便络绎不绝了。来的人还都是达官显贵,骑马坐轿,身伴豪奴而来。

        惹得左邻右舍侧目,猜测张家郎儿是否攀上富贵飞黄腾达。

        为张宁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烦恼。

        “秀秀,去开门让人进来。”张宁写好了最后一张对联,对柳秀秀道。

        “好。”柳秀秀乖乖点头,去开门请了金慎进来。张宁又借故让柳秀秀将写好的对联,送给相亲让她离开,然后才请了金慎进入大堂小坐。

        金慎面有红光意气风发,身上罩着喜气洋洋的红色袍子,头上戴着金色镶嵌大珍珠的金冠,骚包的很。

        “金家舅舅特地登门拜访,所为何事?”张宁也不上茶,只是请金慎坐下,淡淡说道。

        说起来金慎为人义气,脾气挺好,长袖善舞。张宁对他感官还可以,但可惜为人脸皮奇厚,自己加封了长辈舅舅不提,还三天两头来他家骚扰,张宁不厌其烦,这才露出冷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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