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张百公杀了王骁将之后,他们这些人会遭贬官,没想到三人不仅没有被贬官,张飞年还做了户部侍郎。

        而且今天朝议,张飞年被举荐为贵宁州州牧,成了封疆大吏,当真是飞黄腾达。

        张飞年明天便要启程,陈敬,吴睿二位好友,便宴请送行。酒过三巡,陈敬让服侍的婢女下去。

        此时三人酒杯空空,陈敬便端起酒壶为三人倒酒,然后饮酒道:“天下大旱,北方八州的庄稼是完了,粮食价格被商人炒的高不可攀,民怨沸腾,各州已经有不少叛乱,张百公调兵遣将平叛,又命清廉大臣下任为州牧,郡守,开仓放粮。又派遣锦衣卫,东厂番子调查哄抬粮食价格的奸商,斩立决!赈灾雷厉风行,所以飞年兄才能够下放成为贵宁州州牧。这件事情让我十分困惑。”

        “自古以来,宦官干政,都不得善终。都是因为宦官买官卖官,贪婪成性的缘故。张百公一方面诛杀忠臣,又胁迫太后皇帝,但却又能提拔能臣,在大旱的时候,更是能雷厉风行赈灾。而我又听说张百公这人生活十分朴素,吃穿用度都是寻常。这人实在是太复杂了。”

        吴睿也点头饮酒道。

        “既诛杀异己,又能稳住国政。张百公之复杂,一般人确实看不懂。但我却从中察觉到了一点眉目。”

        张飞年从椅子上站起,来到了窗边。他穿着单衣,但仍然是热的直流汗,伸出头来享受了片刻窗外的清爽后,张飞年说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张百公既不在乎人命,也不在乎钱财享受,他只在乎权利。”

        次日清晨。

        宜阳区柳家巷张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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